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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KCM日藝組 | 11/06/07, 00:01 | 日本藝人, 日本音樂 | (5177 Reads)

平均分: 10.00 | 評分人數: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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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椎名林檎,是一世一生的事。

近日看完了董啟章的小說:《體育時期》,是一本以林檎在《勝訴Strip》中的歌曲為靈感,作藍本的青春小說--說青春其實也不太正確,該說是一個刻劃種種現實利害關係,人性猜忌的灰色經歷。看後全身被擊到傷痕累累,好像某些心底說話被看透再經由作者說出口似的。年少不經時,只會不成熟時以自己的角度去看,卻從來沒有想到別人。到長大了,才體會到加害和被害不是有著對立必然性,換個角度和處境看,我們每個人都是加害和被害者,互相糾纏不清,是說不清的雞與雞蛋的關係。

而事實上,小說中林檎的篇幅不多,最多一部分是主角的日記:她熱愛林檎的程度到達深究每一首歌的歌詞,再寫自己的感想。看罷整本「日記」,我真是枉稱自己為林檎的忠實支持者。基本上大部份人(包括我)在聽日文歌時,基於語言障礙,很多時會把歌詞自動過濾,不求甚解只為其貪其歌詞順口。(幸好,在這資訊爆炸的年代,要找翻譯是不困難的。)而我在重新細閱歌詞涵意後,發覺一個很廢話的公開秘密:原來林檎是一個天才!她筆下的歌詞,有些寫得淺白,有些艱深難明。但到是那麼的的意境化,表達怨恨不會明刀明槍捅你一刀,表達遺憾又不會悲天憫人,哭哭啼啼。給聽眾的一個無限大的想像空間。但是,兜圈子也不見得是每個人懂得會意的。


蘋果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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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視像化又如何?玩視覺官感一直是林檎的拿手好戲。日本傳媒封濱崎步為百變天后,而林檎就是百變女王:由早期的性感護士形象,百色眼鏡的藝術電影;真夜中的純潔的卡通化;到東京事變的芝加哥式歌舞,皆是新鮮又刺激,話題性和娛樂性兼備。曾有個死忠Indie-Pop迷的朋友對我說:「椎名林檎?不是太喜歡,始終覺得她有點花巧,譁眾取寵。」某程度上她說得對的。自一出道,她就成功塑造了一個反叛,厭棄世俗的搖滾形象。這是從蘋果光澤紅潤的表面的角度看出來的。

但是咬了蘋果一口後,妳就會發覺這個蘋果其實是表裡如一的。我會說好的音樂應是聽覺行先,視覺隨後。前後有著相輔相成互補不足的關係。而林檎在這二方面拿捏得宜,不會偏向某一方面,準確地平衡了迎合市場和音樂質素。在這個連倖田來未和濱崎步都可以走紅的日本樂壇,更見其難能可貴。

在小說中,「日記」談到石膏PV時就寫了一封給林檎的「信」(過長,節錄):「……你穿的裙子是灰色、褐色、還是粉紅?低低的胸口要挑戰誰的目光?無可比擬的結他姿勢,是挖出肉體內的荒蕪嗎?……人們都說你代表頹廢、虛無、享樂主義。我聽到這些就納悶。除此就沒有更明晰或者更隱瞞的東西了嗎?為甚麼都只是些簡單的詞彙?聽慣聽熟的說法?這麼方便隨意就把你定在某種容易消化的形象?……我無法揮去你在MTV中那迎面仆倒的身驅,像失去意識的空殼,但其實是咬關牙關的向地面的迎擊吧!是以脆弱的骨頭施以的最後還擊吧!樂隊倒地,荒地上凸顯歪斜的十字架勢。但你不相信救贖吧。如果不掙扎,就一切也沒有。除了罪與罰的循環,就甚麼也沒有。……聽到人們把你形容為惡女,就感厭惡。在這樣的世界中,惡形惡相有甚麼用處?惡就可以反擊嗎?這未免太天真,太無聊。惡不過是愚昧吧。為甚麼人們分不開惡和憤怒?是憤呵!是激憤之感。沒有憤就活不下去。而你的憤,不能只是聲嘶力竭,這樣下去會死掉呵,還必得偽裝成遊戲和調笑。人們都理解為搞怪,那也沒有辦法。……」真是說中要點得準確無誤,毫無破綻得沒什麼可以補充的。

共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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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時候,同時喜歡著一樣東西的人總會特別有共鳴似的,大家都因為差不多的理由,喜歡著差不多特質的東西。在《字花》《樂》的一期中,董啟章再一次寫出我心聲(也有些不一樣,容後表述)。他提到初期的林檎對他莫大的影響,初次接觸是那麼的驚世駭俗。「粗獷與細膩的交織,搖滾與抒情的結合,曲詞和意念的通俗與深奧並存。」三句就總結了林檎的音樂亮點(強!語簡意賅,我學不來)。我相信這就是林檎吸引人之處吧。

但他寫到近年的林檎不是不喜歡,只是沒有了氣勢咄人音樂力量,衝擊力減弱了。取而代之是帶來更漂亮的萬花筒,這樣的林檎就不是以前那個歌舞伎町女王了。Nirvana也是他另一心水,我想他喜歡是較Raw的,富生命力的聲音吧!

這就是我和他想法不同的地方了。現在的林檎,我一樣盲目的追隨到底。如果她只甘於做一個視像搖滾女王,我反而更失望。《歌手的幸福》翻玩世界經典名曲,東京事變玩盡歐美古典,找來爵士樂隊優雅地唱法文歌。皆可窺見其野心所在。這樣的帽子變法,有人說改變為迎合市場,保持新鮮感。有人說這樣會流失死硬的蘋果派。但怎麼說都好,不能否認的就是林檎提供了更多音樂選擇給樂迷,喜歡與否,也擴闊了他們的眼(耳)界。

說起林檎,不得不提就是其精彩的現場演出。外國樂迷有著不成文的說法:Madonna和Michael Jackson的Live是一生人起碼要看一次的。如果是我,我會把MJ刪掉再加進林檎和其他名單(不在這兒說了)。她的Live DVD不論要捱如何貴的水貨價,我都會心甘情願的付上鈔票。近月,我在Youtube看到東京事變的《Just can't help it》 live,意猶未盡又受不了低質畫面,結果買了DVD回家看過夠。我想她和東京事變的關係好像Eminem和D-12一樣,無分你我的好兄弟,我成了名,就帶挈你們一起組樂隊。這就是band友所謂的「雷氣」嗎?而拍上東京事變一班麻甩佬,更突顯她當了媽媽後的溫柔成熟女性魅力,沒有了昔日的惡形惡相,是更富幽默感更具玩味的。要玩回癲喪的舊歌嗎?也一樣手到拿來。「我是不會忘本的」她說。「如果他朝可以到日本旅遊,我一定要看她的Live才死心!」我說。

展望

今年的林檎異常活躍,和齋藤crossover外,又繼續東京事變的live tour。我有興趣知道的是:以後她的音樂取向會往那邊走,是拾回結他,回歸基本步?還是繼續百變,帶驚喜給我們?無論如何,我還是抱著如期待初戀的心情。試問有多少樂手能在發了多張大碟後,依然有令人期待這種魔力呢?這是一件不簡單的事,也是她能保存長青的生存之道。即使日後她效法Bjork玩起 World Music,或是唱起演歌來(事實上,《歌手的幸福》中曾改篇過)。我都不會感到意外。

誠然,以我的身份要客觀評論分析是沒可能的。對於她的音樂,我聽進耳時已分不清動聽/不動聽的分別,只有很喜歡/喜歡/一般喜歡的等級。已被我供上了神檯級。想當年,我也曾義無反顧地愛上suede和Brett Anderson,其迷戀程度比起現在的林檎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但是現在……看見Brett Anderson還要唱老歌等候香江樂迷救濟的模樣,就難免有點心酸,教人唏噓不已。但我相信,假使有天林檎的創造力全枯萎,她必定會全身而退,不會「阻住地球轉」。如果沒有的話,我也相信中年的林檎,飽滿風霜,加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和智慧。唱起老歌上來,還是一樣的吸引,一樣的富有魅力。(是的,什麼都是由得我說)

古有牛頓因為蘋果墮下而發現萬有引力,傳頌萬世。
今有筆者因為中了蘋果毒癮而盲目祟拜,欲罷不能。

諺語是不會騙人的:「一日一蘋果,醫生遠離我。」

by 李喂凸


[1]

我都是蘋果派
閣下的文章也寫中我的心聲

雖然東京事變都好有水準
但還是私心希望佢玩返頭二張solo的風格


[引用] | 作者 竹子 | 11/06/07 20:11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2]

很有深度的一篇文章


[引用] | 作者 橘子 | 11/06/07 20:48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3]

東京事變可說是頭二張大碟的變奏

其實她現在大碟製作方向
一張主流一張偏鋒
梅花間竹

我們拭目以待吧(也許要等過好幾年...)


[引用] | 作者 | 12/06/07 03:02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4]

請問體育時期同《Just can't help it》DVD邊度搵到?


[引用] | 作者 竹子 | 13/06/07 20:45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5]

就是對林檎的音樂有共鳴


[引用] | 作者 mina | 28/11/07 00:39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
[7]

可以不用暗諷其他藝人
畢竟你不了解其他水果


[引用] | 作者 walker | 13/07/09 01:40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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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引用] | 作者 Buy Legal Injectable Steroids | 28/02/12 02:31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[10] Re: 凸

閣下的文章也寫中我的心聲

雖然東京事變都好有水準


[引用] | 作者 buy steroids | 27/04/12 12:25 | [舉報垃圾留言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