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第五話,故事著實老套,但是能夠感動即是很好的了。
先簡略說下二到五話的主線。筆者覺800萬的問題,沒有拖泥帶水,處理得不錯。春男知道不是康史拿走的,什麼都沒有的他,因為さち的麵包而感到溫暖。可能有人覺無聊,但看到又搬站牌又是佛像的,我卻是有笑到一下啦。(文:橋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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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段親情都可歌,但值不值得為其費神伴唱又是另一回事。那管在日藝討論區中被指摘「很喜歡畫等號,太輕易下定論」。我還是要挺起胸膛地大聲說:「如果不是小田切讓的話,我早就不追看了。」
別著急,《我的妹妹》沒有動用一千字粗言穢語寫咒文的程度,它只是質素平庸罷。流暢有餘,深刻不足,看後沒有什麼個人感覺,實在難以寫出什麼特別的觀點出來。也許我可以地嘗試分析每個人物的心理層面,或是解讀當中的象徵意義。但這除了班門弄斧外,就沒有什麼樂趣了。
矛盾的是,小田切讓是我喜歡的演員,他是那種不用向朋友隱瞞,可以自豪地表明自己是其支持者的「另類選擇」。很多人會標籤他為騎呢怪雞 Cult味獨特非主流藝術系演員。我認為這是缺乏認知的片面看法,就如伊勢谷友介、淺野忠信、松山研一和松田龍平,那個不是從主流中走出來呢?那個只會拍Cult片?(如果真的要選日本Cult片王,非哀川翔莫屬)主流或是另類都好,還以為上年走遍巴西、韓國和中國的他會遠離電視界,這是小田切讓拍畢《時效警察歸來》後的第一套日劇。因此我不能不看,也不能不寫(你自以為是什麼啊!)。加上看到橋子這樣孜孜不倦的寫劇評,我也不好意思躲懶了。(文:李喂凸)
(閱讀全文)奧斯卡的早上,當我看到最佳外語片是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時,不禁手握拳頭大叫一聲「Yes!」。除了實現我第一個和最難實現的賽前期待外(另外二個是Mickey Rourke的最佳男主角和Danny Boyle的最佳導演),還實現了日本人相睽五十七年的夢--自黑澤明的《羅生門》及衣笠貞之助的《地獄門》後,再奪奧斯卡最佳外語片。雖然我一向不是奧斯卡的信徒,但作為一個電影節也挑日本電影為首選的支持者,也樂於看見日本電影在外國揚名立碑。即使不是日本電影,演員拿獎也沒所謂,就像前年菊池凜子在《Babel》獲提名最佳女配角和上年淺野忠信的《鐵木真》角逐最佳外語片一樣,我也同樣支持並暗地替她們打氣。(文:李喂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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